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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4

    Amazing Pictures

    看!上主的造化工程何其伟大!

    October 20

    人和天主的对话

    我们的天父
    天主 : 是的,我在这里。
    拜托,不要打扰我,我在祈祷。叫你?我没有叫谁,我在祈祷 ……
    天主 : 但你在叫我呀!
    : 「我们的天父」 ……
    天主 : 喔!又是你?
    : 什么?
    天主 : 你说「我们的天父」,就是在叫我呀! 我就在这里,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 但是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在祈祷,我每天都在我天父跟前祈祷。祈祷让我很舒服,好像在尽我的本份,如果没有尽本份,我就会感觉到不平安。
    天主 : 但是你说「我们的」天父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不是想着世上每一个人都是你亲爱的兄弟姊妹,怎么可以说「我们」的天父呢?如果你不知道天堂就是平安,天堂就是爱所有的人,那么,说「天父」(在天堂上的父)又有什么意思呢?
    : 噢,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天主 : 好,你继续祈祷吧!
    : 愿祢的名被尊为圣 ……..
    天主 :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 我的意思 …….这意思就是说 …… 咳,我怎么会知道呢?就是祈祷的一部份而已呀!
    天主 : 「被尊为圣」的意思是「值得被尊重的」「神圣的」「圣的」。
    : 啊! 现在我懂了! 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被尊为圣」这句话的意思。愿祢的国来临,愿祢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
    天主 : 你是说真的吗?
    : 当然! 为什么不?
    天主 : 为了实现这些话,你「做」什么了吗?
    : 我做什么? 没有啊,因为是祈祷的一部份呀!哦,说在这点,上主应该好好控制在天上和地上所发生的一切事。
    天主 : 我有控制你吗?
    : ……我去上教堂!
    天主 :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要问你的是关于你怎样对待你的弟兄姊妹? 我要问你的是关于你怎样对待你的弟兄姊妹? 怎样花的你的钱?你花那么多时间看电视,看广告,却花那么少的时间跟我在一起等等这些事。
    : 请你不要批评。
    天主 : 对不起,我以为你在祈求「我」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假如我的旨意要被实行,那所有这样祈求的人类有接受大自然的冷热和晴雨吗?
    : 的确,你说的对。我从来没有接受你的旨意,因为我只会要求;如果你下雨,我就祈求你出太阳;你出太阳,我就抱怨太热;若你给我寒冬,我仍然继续要求这要求那。我祈求健康,却不照顾身体,不是不吃饭就是吃太多。
    天主 : 恭喜你能承认这些。我非常欣赏你有一个新的态度。
    现在我们(天主和你)可以一起来工作,一起经验成功与失败。
    : 上主,请等等,我必需先完成我的祈祷,因为已经花太多的时间了,我要继续 …… 「求祢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 ……
    天主 :: 停一下,你在求物质上的食粮吗?人生活不只靠饼,也靠我的圣言。当你要向我要面包时,也要想到那些没有面包吃的人,那你们就什么都可以求了; 请让我做个慈爱的父亲吧! 我对你祈祷最后的一部份很有兴趣,请你继续。
    : 求祢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
    天主 : 关于被你轻视的弟兄姊妹们呢?
    : 你看,上主,您听我说,是他先用不实的话语多次批评毁谤我。现在我已无法宽恕他了,我必须报复.
    天主 : 那你的祈祷呢? 依你的祈祷,你要表达什么意思,你叫我,我就在这里。我愿意你从这里出去后变成一个新人。我喜欢你成为一个诚实的人,但是你心中满是愤怒,这对你不好。你懂吗?
    : 我想,如果我能够报复,我会感觉不错。
    天主 : 不! 你会感觉更糟。报复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想想看,为了报复,你会让我很难过;想想看,为了报复,你现在的心理负担有多沉重难耐。我可以为你改变一切,只要你愿意。 我可以为你改变一切,只要你愿意。
    : 你能吗? 怎么做呢?
    天主 : 宽恕你的弟兄,而我会宽恕你,也会安慰你。
    : 但是,上主,我没有办法宽恕他呀!
    天主 : 那么,你也不要求我宽恕你。
    : 您说得对,报复只是图一时快意罢了。我要的是平安。 好啦,好啦,我宽恕所有人。 但是请祢帮忙我,请您告诉我应该怎么走。
    天主 : 这样的祈求多么美,多么好,我以你为荣。你现在觉得怎样?
    : 好,很好!说实话,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跟天主 : 说话真是好!
    天主 : 现在我们要结束祈祷了,请继续。
    : 「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
    天主 : 好极了! 我现在正要这样做。 但是你自己不要留在那些会让你受到诱惑的境况里。
    : 您又要说什么? 我听不懂!
    天主 : 你应该要离开那些带你做不洁净的事的人,要离开邪恶的行为,要放弃仇恨。否则,你会走进死胡同。你不要拿这些当作跌倒的借口。
    : 我听不懂。
    天主 : 你当然了解。因为你有很多次对我这样做:你先走错了路,之后才急着来向我求助。
    : 我很内疚。天主 :求您宽恕我。
    天主 : 我当然宽恕你,我总是会宽恕那些愿意宽恕别人的人。但是你下一次叫我的时候,要记得你今天所讲的话, 要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请你结束你的祈祷。
    : 结束吗? 啊,对,对。 「阿们」
    天主 : 「阿们」是什么意思?
    : 我不知道,这只是祈祷的结尾。
    天主 : 当你接受我的旨意时,就可以说:「阿们」。当你的意思和我的意思一样时,就可以说:「阿们」。当你遵守我的诫命时,就可以说:「阿们」。 因为「阿们」就是「但愿如此」,「我同意我在祈祷中所说的一切」。
    : 天主,谢谢您教我这个祈祷。现在也谢谢您让我了解它。
    天主 : 我爱我所有的儿女,更爱你们愿意离开错误,脱免罪恶。我降福你。愿你平安!
    :谢谢天主. 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我好幸福。
    天主 : 我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

    June 16

    颓废

             也不知怎么过的,好像我刚回到国内没几天,可实际已经过了半年了。想想这半年我都做了些什么呢!?今天发现这半年来我居然生活的非常颓废。书不看;字不写;甚至连网络信息都不怎么关心了。自己接受的信息也越来越少。

            想想没回来之前,几乎每周都会扫一本书(虽然是被逼的)。而现在回来半年了,我居然只看了三本书。看看自己在网络中的足迹。没回来之前,虽然要学习,写论文,可在网络中还是会留下自己的不少足迹。而如今呢!除了照片偶有更新,还有几处有更新呢?

            最近上班一点也不想干活,好像也有点气馁。我好像现在找不到自己了,也好像在一步步地走向深渊⋯⋯
    March 17

    不好

            我最近心情比较烦,比较烦。
    February 23

    郁闷一下

             又有些日子没写东西了,其实自回国后好像就没写过什么。也许是没时间,也许是一时适应不了这么点时间吧。回国都马上半年了(这时间怎么过的,我感觉好像就几天而已嘛),不但没写什么,甚至连书也没看。除了读了两本小说,其它就好像没了。更甚着连网络信息都没怎么关注了。我感觉怎么就这样消沉下去了。曾经的设想,今天没想的了,实在有点对不起我自己。

            工作试用期都马上满了,可我还是没找到感觉。大家都知道也明白管理层很乱,可怎么就不变更、整顿一下呢!今天突然冒出个想法:等试用期过了,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干吗?说实话这里的发展理念非常好,可做事方式却赶不上,也许是我已经习惯了老美的做事方式吧!!!回来这么些日子了,国内做事的方式我的确无法适应。故整天过得有点沮丧,再加回来后好像感冒、咳嗽就爱上我了:三天走了,两天来了的,好不舒服。

            不牢骚了,说说好玩的。十几年没回家过年了,这次可是补上了。自腊月28到家,一直到正月20,每天都在过年。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吃还是吃——吃的我到了晚上睡觉时肚子就饿。不过硬是给吃的长出几公斤肉来。有一天居然吃了5家,从这家的桌子上下来,赶快又到那家。。。好不热闹。人家喝酒,我喝饮料,差点就把肚皮爆了。农村的这些“传统”还真是不错:干活一块干,吃饭一起吃。真是:看,兄弟、姊妹们同居共处多么快乐!等我离开时人家都说,今年最热闹。我离开后,有人居然打电话来说:我走了他们不聚了,一下子冷清下来了,挺想的。呵呵,是呀,可不嘛!

            离家出走了。说起离家,上次离开时把我搞怕了:十几个人送我一个人到车站且都哭了个稀哩哗啦,搞的我好不舒服也来个稀哩哗啦。这次不行,说什么也不让你们送了。可好,大家都怕送去的人多了,把司机吓着。故不去了,都站着看。可老爸哽咽着说了一句话,把我眼睛内的眼珠差点就给拉出来。

            好了,就此打住不罗嗦了。
    January 09

    过了满月了

            今天拿了工作第一个月的工资。说实话,我来这里工作一个多月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工资是多少,也不知道有什么福利。只知道自己来上班了,其它一概不知。今天去领工资才知道我上个月的工资是多少。现在每天工作时间超过在美国时一星期的时间,可这里一个月的工资却远不如美国的几天,更别说医疗保险了。想想自己还真伟大,在美时人家挽留说别回来了,一些国内外的朋友也劝说别回来了。我倒是跑回来了,可现在的工作呀……什么所谓的项目官员。我是又当秘书又管项目,还得搞乱七八糟的翻译,着实忙了个不亦乐乎。

           上周去考察一个项目,差点把洒家冻僵了。下周又要去验收一项目的部分工程,希望别再冻成冰棍了。现在在发愁下周末回家的火车票呢,真是一票难求呀!实在弄不到火车票,只好再弄机票。但机票千万别也想火车票了,那我就没得玩了。可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买机票呢,真晕!
    December 24

    Merry Christmas

    May the miracle of Christmas fill your heart with peace, love and joy

    Shalom!

    How does one offer to another a Christmas greeting amongst all the Christmas greetings. So many are lost or forgotten in the bustle of preparations for Christmas Day. You hear from the masses of people each day: "Merry Christmas", "Happy Holidays", "Peace", "Blessings" and even "Shalom". We can take or leave any of these greetings; we hear them so often, and they are so often easily dismissed.

    I do wish you Shalom but in its truest sense: Shalom means inner peace; it means we are not alone; Shalom addresses and calms our fears; it leads to justice and personal integrity. Shalom is a yearning for peace as only God can give it. Shalom is a gift of the grace of God.

    Shalom, offered from one person to another, says, "All the blessings of God that I wish for myself, I also wish for you. I can ask nothing less for you."

    And so I wish you true Shalom. May this season bring you that grace and blessing that only the simple presence of the Christ Child in each heart can achieve.

    Have a blessed Christmas and very happy New Year!

    December 21

    名片

             名片是什么东西?好像就是要表明一个人身份的东西,故在现代社会的某些场合名片成了不可或缺的东西。名片其实也挺好的,如果一目了然该名片持有人的姓名、工作单位、职务和联系方式不挺好嘛!

              天主曾给自己做了张名片:我是自有者,哑巴郎的天主,依撒各的天主,雅各伯的天主。这张名片只告诉了我们天主是谁,好像还不怎么明确Wink。保禄也好像有名片,可这名片看着有点怕。他是各危险人物,迫害教会者。

            现代有些人的名片可谓五花八门,能贴金的都上。曾看过国内一神父的名片,那可是:什么修院教授、讲师,什么硕士、学士等统统都上去了。不过要说牛的还是上周收到的一张名片。上周一还是二忘了,单位有同事举行婚礼。单位领导要我和他们代表单位一块去,可我不认识那位呀。可领导说不行,你也得去。那我只好就去呗。席间有人站起来双手递上一张名片,我赶快起身去接。接过一看,天呐!这是名片吗?
               OOO教授、主任医师 业务院长 (本身这也没什么,可再看下面就。。。。)
    世界OO疾病传统疗法学会               主席
    中华OO科学会                                   顾问
    中国OO咨询、OO治疗专委会        委员
    河北省OO心身医学学组                   组长
    河北省OO科学会                               主任委员
    河北省OO科针灸学会                       主任委员
    河北省OO科中医药学会                   名誉主委
    河北省OO医院                                   业务院长
    (下面是在河北两家医院上班的地址)(反过再看背面,我晕倒)
    卫生部同行评议                                  专家
    国家公费医疗用药                              评审专家
    中华医学会科技奖评审委员会          委员
    全军卫生技术资格考试命题委员会  委员
    中国煤炭老年OO卫生专委会           委员
    《中国全科OO杂志》                       审稿专家
    《健康OO学杂志》                           特约记者
    《天津OO医药杂志》                       特约评刊员
    河北省科技成果鉴定评审                  专家
    河北省OO专业技能计算机辅助考试   命题专家
    河北省母婴保健医学技术鉴定委员会  委员
    河北OO健康集团                                   首席心理学专家
    河北唐山市OO医院                               首席技术专家
    (下面还有)
    应邀赴美、日、加、英、法、德、俄、澳、越、新、泰、
    韩、香港、澳门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35次参加国际学术会议、讲学、留学或访问。

    天,我手指都打困了。这名片够牛吧!
    December 07

    加入上班族的行列

            明天就算正式加入上班族的行列了。其实星期四就已经算加入了,可这几天都没做什么工作。一天八个小时在电脑前还真的难受。
     
            想想回国后我的英语可能会扔一边去。可这下倒好,整天得想法子写英语申请和报告。申请无非就是向别人乞讨、募捐。报告无非就是向捐款者说明人家的钱都拿来干什么了。这工作也真是…… 人家出差可以去玩,我这出差可好:哪儿贫穷往哪儿跑。更重要的是,来这里四天了,我连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我真怀疑在这里能待多久。郁闷的是我所有的项目都必须和政府官员打交道,这让我实在憋气。这些家伙他们如果为老百姓办事也就罢了,可就怕他们牛在那里从中捞取好处。……
     
           目前先把这个报告写完,同时还得开始另一个项目,再加正在实施中的一个项目。我刚到没一周也,这几百万搞得下来吗?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东西,头皮都发毛。老板还强调,在做这些的同时,必须将一个成立多年但一直没有实施的项目负责起来,要立即同英国合作方联系培训事宜。我简直……,人家写申请、报告用中文,可我必须写英文。我是……没话。
     
          天主啊,还请你不要吝啬,多给我点智慧和魄力,千万别让我打退堂鼓。
    September 20

    误入里昂城

            在露德(Lourdes)被人误认为是记者瞎转了两天后,於12日晚踏上了从尚贝里 (Chambery)转米兰的列车。但由于列车并非直接到尚贝里,故而需要在瓦朗斯(Valence Ville)转车到尚贝里。21:39列车从露德出发,到达瓦朗斯是在早上5:27,因而我需要时刻注意列车每次停靠的站台。

            先回到列车出发前稍做停留。话说在列车出发前,饿了一天的理智告诉我需要吃点什么,否则就会饿到第二天。于是到车站的小店内去吃饭。进店后,看看店内已稀 稀拉拉的没几个人了。长的挺亚洲的一位MM在柜台内忙乎。我走过去用英文问了还有什么可吃的,她用法语叽咕了半天,我什么也没动。然后我问:除了法语你还 会说什么语言?她居然回答:“Fran?ais”。我差点就晕倒。

            好吧,你厉害。我不问了,直接看菜单——全是花语,我啥也不懂。故干脆和英文对比。看有一份的名单:据和英文的形似程度,我断定是沙拉、炸薯条和另外一个 没看明白的东西。就要这个了,如果没明白的这玩艺不是人可吃的东西,那还有两样可下肚的。等到她端上来时候,我晕的差点就叫出声来。我没弄明白的那东西居 然是两条火腿。我当时一个人瞎嘀咕:怎么是这玩艺呢!?把菜单拿过来再看:哦,这和英文差不多嘛,我怎么就愣是没看出来呢!又要了一杯牛奶咖啡 (Cappuccino)算是将肚大妈安顿好了。

            21:39从露德登上了开往日内瓦(Geneve)的列车。在车上找到座位后,看看周围——天呐,这简直是女儿国嘛!不管那么多,坐下再说。我旁边的座位 是一位很倩的法国MM。问问她英语怎么样,她没说出一句话,准确地说是努力想说,但就是没说出来。而是用两个手指做了个只知道一点点的动作。我当然会意。 可后来我发现她居然真不会也,人倒是挺热情。没坐几站,她下了。那我现在可以占着整个座位睡觉了。不过我在心里琢磨呢:千万不能睡过头,否则准被丢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侯,列车正在一车站上停着。看看手腕上的表:正好显示5:30。从行李架上拉下包来就往门口冲。我也冲到门口了,可列车已启动又开始哐当 哐当地行驶了。自己尝试着打开车门,但没成功。透过车门玻璃看到,该站正是瓦朗斯。这下我傻眼了。就在门口等吧,到下一站关它是哪里下去再说。反正这一错 是把车票上5:52从瓦朗斯到尚贝里的列车是错过了。

            在门口立了一会,过来一位列车上的检票员。我告诉他,我错过下车了。他看了看车票,用法式英语告诉我:车已经过站了,没办法了。我当时那个晕呀。你就不能 让我再免费坐回来呀!这时又来一位监票员。这位拿着票看了看说,已经错过了,你到下站下车后再坐回来吧,我给你在票上注释一下。我赶快感谢这位大哥。我告 诉他们,刚才睡着了。另外一位说没招的大哥居然说:“don’t sleep”。我心里话:倒,大哥,我这几天白天在瞎转,晚上几乎都是在车上过的,你居然不让我睡觉,想要我小命呀!问问他们下站什么时候到,答案是一小 时后。

            快到站后,有几个老太太在准备下车,并在叽里咕噜着什么。用我的英语分析,她们好像是说:终于到家了Sweet Lyon。我一听“Lyon”马上来了精神:什么!这里是里昂?下车后确定果然是里昂。看看也不知道怎么再回去,到车站里面看看再说。

            到车站内找到问事处。说明我错过了下车,并告诉她我要到尚贝里,还要从尚贝里转车到米兰。一位大姐听我说完后,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打出了一页东西说:看看 这里有两趟到米兰的列车,一趟是从这里到日内瓦,然后你可提前到米兰。另外一趟是从这里到尚贝里,你可以赶上你原来到米兰的那趟车。我心里话:早知道我刚 才就不下来了,直接坐到日内瓦不就得了。不过现在下来了,还有两趟车任我选,那我就看看了。反正怎么走,随我了。谢过那位大姐,并拿了她给的那张列车时刻 表看。如果我从这里选择去尚贝里赶我原来的那趟列车,那我在里昂就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何乐而不为呢!这不就可以在里昂晃两个小时了。

            因而,大清早的里昂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位衣衫褴褛、面色灰土,背后背着一个背包,右肩挂着一个包,手里还端着相机瞎晃的东方面孔。
    September 04

    梵蒂冈博物馆一角之行

           罗马,我自觉她也和其她现代化城市没什么差别。可当我今年5月在此做短暂的四天逗留后,她改变了我的想法。因故决定,再次返回这个古代文明与现代文明交汇的古老而又现代的都市。其实,据传罗马只是一个有狼崽子所建的城市而已,可有谁会想到她会变成今日世界最大的“露天历史博物馆”呢!且还多了一个“永恒之城”的美名。

            8月28日就到了罗马,可硬是白白地在床上赔了几天的大好时光。29号没动,全天睡觉,当然除了吃饭时间。30日有人自愿做导游,故去了梵蒂冈圣伯多禄/彼得大殿。可那导游——唉,还不如我自导呢!

            31日正好是月末的最后一个周日,据我了解的信息,梵蒂冈博物馆在每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免费。故吃过早饭,晃到梵蒂冈。好家伙,谁说只有中国的人口多呢,这罗马也不差。梵蒂冈博物馆门口的人在那个一米又半的街边小道上,排成一个90度转弯的绝对超过了500米的蚂蚁链。我看看——插吧,要不等我到门口了,人家也关门了。故,不守规矩了一下,嘿。

            好没容易挤进了博物馆,看看时间。别处不管了,So直奔西斯庭教堂。惨了,可我说什么也没法摆脱去西斯庭教堂路上的宝贝和拥挤的人群。故举着比自己还牛的相机乱按快门。


            穿过那些花花禄禄的走廊,最终挤进了西斯庭教堂。好家伙,这人,真叫插满了整个地板。更郁闷的是一大帮保安开始喊了:关门了,走了。我⋯⋯!!!没办法,只好边走边按快门。那保安还时不时的推推搡搡一番。被赶出西斯庭教堂后,到了梵蒂冈图书管。这图书管可是个宝贝窑,可我什么也没的看。保安随时在伸手推咱家呢!就这样,1:30关门的博物馆,等我出来也2点了。梵蒂冈博物管之行也算完成了,因故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梵蒂冈博物馆一角之行。



    August 28

    再见,美利坚

    再过6个小时就结束我在美国六年多的漂泊了。想想这日子也过的真快,转眼就长大了。现在没时间写了,以后再补吧!这篇就当是在美国的最后一些文字吧! 再见了,美利坚!但愿后会有期!
    August 13

    以貌取人/用人

            都说你看不起人,因为你以貌取人。可我们也时常被以貌取人的陋习所左右,甚而被蒙蔽。可今天看了一以貌取人,或者说是以貌用人的事件却着实让人心痛。

            拥有现场观众91000人且被整个世界注目的奥-运开幕式,谁曾想也会出现愚弄人的假唱呢!9岁的红衣女孩林妙可以一首爱国歌曲,再加她的演出天赋一曲成 名了。可我们谁会想到,9岁女孩会被安排在那么吸引世人关注的舞台上假唱呢?也许说假唱是对小林妙可的伤害。但事实上她早已经被伤害。让她假唱,我们在告 诉她:你唱歌并不怎么好,但你长的的确可爱。所以你上场,但不用你自己唱歌。这难道不是在伤害她。

            再回头看看林妙可后面的歌声。她被在最后一刻换下来的原因居然是长的不够可爱,再加她7岁,正在换牙。故外部形象不好,但歌声确实好。所以要用她的歌声, 但她不能上场。她仅仅7岁而已,我们居然可以在最后一刻这样伤害她(小妙可的父亲也不得不坦言他是在开幕式前15钟才得知要让其女上台)。当然我们都听到 了她说:在开幕式上用了她的声音也是一种荣誉。可她的荣誉感。。。。。。

            对年仅7岁的小女孩,我们告诉她,她的相貌上不了台。对年仅9岁的小女孩,我们说她的歌声不能为国争誉。就这样,我们在举世注目的大舞台上看着可爱的林妙 可,听者不怎么可爱,但歌声美妙的杨沛宜。我们看着、听者两个被伤害的小女孩,但我们没认为她们受伤。我们快乐着,也在享受着她们带给我们的所谓荣誉。
            能说什么呢!!!?

    One little girl had the looks. The other had the voice

    So in a last-minute move demanded by one of China’s highest officials, the two were put together for the Olympic opening ceremony, with one lip-synching “Ode to the Motherland” over the other’s singing.

    The real singer, 7-year-old Yang Peiyi, with her chubby face and crooked baby teeth, wasn’t good looking enough for the ceremony, its chief music director told state-owned Beijing Radio.

    So the pigtailed Lin Miaoke, a veteran of television ads, mouthed the words with a pixie smile for a stadium of 91,000 and a worldwide TV audience. “I felt so beautiful in my red dress,” the tiny 9-year-old told the China Daily newspaper.

    Peiyi later told China Central Television that just having her voice used was an honor.

    It was the latest example of the lengths the image-obsessed China is taking to create a perfect Summer Games.

    In a brief phone interview with AP Television News on Tuesday night, the music director, Chen Qigang, said he spoke about the switch with Beijing Radio “to come out with the truth.”

    “The little girl is a magnificent singer,” Chen said. “She doesn’t deserve to be hidden.” He said the ceremony’s director, film director Zhang Yimou, knew of the change. He declined to speak further about it.

    China has been eager to present a flawless Olympics face to the world, shooing thousands of migrant workers from the city and shutting down any sign of protest.

    The country’s quest for perfection apparently includes its children.

    A member of China’s Politburo asked for the last-minute change during a live rehearsal shortly before the ceremony, Chen said in the Beijing Radio interview, posted online Sunday night. He didn’t name the official.

    During the live rehearsal, the Politburo member said Miaoke’s voice “must change,” Chen said.

    “We had to make that choice. It was fair both for Lin Miaoke and Yang Peiyi,” Chen told Beijing Radio. “We combined the perfect voice and the perfect performance.”

    “The audience will understand that it’s in the national interest,” Chen added.

    He said he felt a responsibility to explain to the country what happened but on Tuesday the link to the video on the Beijing Radio Web site no longer worked.

    Miaoke’s performance Friday night, like the ceremony itself, was an immediate hit. “Nine-year-old Lin Miaoke becomes instant star with patriotic song,” the China Daily newspaper headline said.

    Zhang, China’s most famous film director, was asked at a post-ceremony news conference about the little girl who swung on wires high above the Bird’s Nest National Stadium during the performance.

    “She is a lovely girl and she sings well,” Zhang said, according to a transcript posted on the Beijing organizing committee’s web site.

    The switch became a hot topic among Chinese and raced across the country’s blogosphere.

    “The organizers really messed up on this one,” Luo Shaoyang, 34, a retail worker in Beijing, said Tuesday. “This is like a voiceover for a cartoon character. Why couldn’t they pick a kid who is both cute and a good singer? This damages the reputation of both kids for their future, especially the one lip-synching. Now everyone knows she’s a fraud, who cares if she’s cute?”

    “They want the best-looking people to represent the face of China. I don’t blame the organizers for picking a prettier-looking kid over the not-so-pretty one,” said Xia Xiaotao, 30, an engineer.

    “It’s the unfortunate reality that these sort of things turn political,” said marketing worker Zhang Xinyi, 22.

    It was not the first time an Olympics opening ceremony involved lip-synching.

    At the 2006 Winter Games in Turin, Luciano Pavarotti’s performance was prerecorded. The maestro who conducted the aria, Leone Magiera, said this year that the bitter cold made a live performance impossible for Pavarotti, who was in severe pain months before his cancer diagnosis. Pavarotti died in 2007 at age 71.

    Also Tuesday, Beijing organizers confirmed that some of the opening ceremony’s fireworks display—29 gigantic footprints shown “walking” toward the National Stadium—featured prerecorded footage. The footage was provided to broadcasters “for convenience and theatrical effects,” said Wang Wei, vice president of the Beijing Olympic organizing committee.

    (NBC also has augmented its Olympic coverage in the past to set the right mood. That fire in the studio fireplace during the 2002 Salt Lake Games? It was just a video.)

    Neither of the two little girls involved could be reached by The Associated Press on Tuesday, and it was not clear how the ceremony—or the controversy— might change their lives.

    Peiyi is a first-grader at the Primary School affiliated to Peking University. Her tutor, Wang Liping, wrote in her blog that Peiyi is both cute and well-behaved, with a love for Peking opera.

    “She doesn’t like to show off. She’s easygoing,” Wang wrote. She and other school officials couldn’t be reached Tuesday.

    Miaoke, however, was a minor celebrity even before the opening ceremony. The third-grader appeared in a TV ad last year with China’s biggest gold medal hope, hurdling champion Liu Xiang, and she was in an Olympics ad earlier this year, China Daily reported.

    Her father, Lin Hui, told China Daily he learned Miaoke would be “singing” only 15 minutes before the opening ceremony began.

    Lin “still cannot believe his daughter has become an international singing sensation,” the report said.

    August 12

    搞定了

            今天终于搞定了。破论文。经过这么多日子,今天下午总算答辩完毕,并没什么悬疑的通过。没想到的是居然有那么多人出现,着实让我晕了一下。也许是题目有点引起别人的好奇心之故吧。答辩完后,教务处特准备了一个Farewell Reception,又来了更多的人。
     
            明天开始收拾东西,星期天离开这里,开始转悠转悠的回家。今天怎么搞的,这么累。不嘀咕了,去睡觉。
    July 29

    A Month To Go

             人家都说什么“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我说日子过地好快。本来准备6月底离开美国,后又推到7月底,最后干脆再延迟到8月底。可这日子怎么混地,跑地老快。最近忙于应付了请客吃饭的时间也特多,动辄电话,而或邮件,还不好推辞。说什么也在米国6年多,对人家的热情怎么能拒绝呢!可有时别人的这种热情也会变成对自己的压力。

            就说我那小‘粉丝’吧,他连着两天打电话,他妈也发邮件。我能不答应嘛!到他们家去多都住一晚上。其实到他们家和到自己家也差不多,随便我想干什么。可我还是感觉累。刚才又接到一菲律宾裔家庭打来电话,怎么嘀,人家也不是第一次来电话了。还能怎么说!只好答应9号中午我会过来。人家还说,要不她过来接。

            转题
            这两天在收拾东西。人呀,真是贪。想想我刚来美时,手里只提了一个手提箱。可现在,几乎需要一辆卡车。再看看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呢!?看看邮寄费,吓我一蹦。早知道这样,去年应该多邮点东西回去。现在只好扔了。看看这些书,就说我弄回去100本,可超过300本就要被扔了。可惜呀!再看看衣服。穿的时候没有,打包的时候才发现:哪来的这么多呀!再看CDs、电影、VCR Player、CD Player、DVD Player、电视、冰箱的⋯⋯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可脑袋里面却什么也没装进去。两个月前接到一通知说要到北京去教书,当时就吓我一蹦。婉言谢绝后,又得考虑回去干吗?如果不教书,我要那么多破书冒纯什么“砖家、学者”嘛!长这么大,终于弄了个毕业证书,可上面还全是拉丁文字,我认识的没几个单词。这日子混的,真是!
    June 12

    Big Dinner Again

             今天又去参加这个一年一度的Big Dinner(参见去年的Big Dinner)。虽然还在同一酒店,但由于去年蚂蚁过河的经验,今年晚饭前的社交房间扩大了不少。故虽然近600人,但没感觉到被当了饺子下到锅的感觉。

            有趣的是有一穿着小粹花连衣裙的女子穿梭於人群中,当窜到我跟前时,她过不去,故要我让一下。我一转身:Waooooh,她发出了惊叫。当然我也认出她来了,居然就是去年那位红衣裙的女士。不过看上去又比去年丰满了不少(呵呵,我可没这么跟人家说)。寒暄几句后,她还没忘去年说好的到新疆后会找我,呵呵。

            今年坐上桌就不怕它那一堆刀叉了。不过喝的饮料我从去年的lemonade换成了红酒。让某家有点不舒服的是,今天出门时穿了制服。故在席间,虽然年纪几乎最轻,可服务生的上餐居然老从某家开始。说到这身制服,有时侯真好处不少。就说上月29号那天在梵蒂冈的伯多禄大殿吧。由于刚从梵蒂冈办公机构出来,故没换衣服。那大个殿,我背个背包,举着摄像机和照相机乱转。转着转着,呃⋯⋯怎么这里没人呢?回头一看:我居然早越过了维护圣殿者的阻拦,别人都被拦住不让进来。我纳闷:他怎么没拦我呢?看看自己:哦,这身衣服的好处。自己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既然进来了,就转转吧,总比等别人都进来后拥挤好多了。嘿!

            回到原题。有意思的是今天主办方为了宣传做不少ppf的图片展览。让我晕且极不舒服的是,洒家的照片屡屡出现。更让我郁闷的是其间我们校长上去介绍一些学生,居然点到我的名字,他还加一句:he is here now。不得已我只好站起来。再看大屏幕,我照片也上去了。可那照片呀,我⋯⋯。那么多帅照片,怎么就把那张放上去了呢!

           整个过程的主持是位牛人。常出现於EWTN,"The O'Reily Factor" 和Fox News。且在几家广播台主持节目,兼几家报社的专栏作家。最近刚参加完“宗座平信徒国际妇女会议”(该会议好像共有来自世界各地的250位妇女参加)。还常在世界各地演讲。

            餐后又开始拍卖。当然拍卖的东西都是有人无偿捐出的。其实作为募捐活动,最要紧的是需要有人支持。比如要租场地,乐队、食物等都需要大笔钞票来搞定。今年当然还和往年一样,最大的支持者仍然是福特汽车公司。回来说拍卖。一块劳力士手表的市场价居然是5850美元。起拍价500,最后以5775拍出。还好是别人无偿捐的,否则就赔了。一蝴蝶型18K(注:24K为纯金)白金女士发卡(Mikimoto),上镶有一直径1厘米的塔希提南海黑珍珠。市场价1850美元,最后以1000拍出。至于其它东西的拍卖成交价都远远超出了其市场价。比如市价1500美元的18张观看棒球赛门票,最后以2200美元拍出。价值1400美元的观看高尔夫球世界冠军赛票,最后以2000拍出。22500美元的法国十日游,更是以惊人价格拍出。有些东西的价格完全可以以更高价拍出,只是那位拍卖主持的速度有点快,故⋯⋯。

             最后是抓奖。每张票2元,奖品是福特汽车公司捐出的一辆全新轿车。最后卖出“彩票”的总价居然到了13540美元(记不清了,也有可能是后面再加一个0)。

            10点结束,回家休息。
    June 07

    活在当下

    致某网友

            重要的是活在当下,活出自己。不是都说“人比人,气死人”嘛!我们为什么老要和别人做对比呢?未来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们只做计划,或者梦想一下。至于未 来是什么样的我们无从知道。看看地震中的遇难者和灾民,他们难道没有计划过未来吗!可一切都不在我们的掌控之内。所以重要的是活在当下,明天是什么样子我 们不得而知。这不是消极,而是面对现实。我们不能不要求自己,但也不能要求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总有人比我们强,我们也不是没有超越其它人的优点。故何苦为 别人比我们优越而烦恼呢?

            我们要照顾好我们自己;我们要为自己而活;我们也在乎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但我们是否只在乎自己呢!其实我们的生活很多时候都得顾虑别人,如果只在乎我们自己,那不仅是自私,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生命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至于我是不是很烦,我不用解释,重要的是我给你写邮件了。至于你烦什么,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自会告诉我的。其实你的年龄尚小,为什么要老生活在烦恼中呢!从我们开始聊天的初始到现在,你都说烦。烦什么?为什么烦?也许有时候我们需要重新省视自己的生活。

            不必因为我说什么而烦,重要的是活出真正的自我。如果你愿意,我当然乐于聆听你的分享。

    God's blessings,
    June 04

    回来了

             经过一个月的旅行后,终于回来了。这次的长时间及长途旅行得出一自认为是经验的东西即:每次旅行时间不能过长,最好以10天为宜。如果时间过长,且没有新的刺激与感觉,那会很累的。所幸我们在不停的转移,每周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故倒没感觉什么。

            回来后干什么呢?当然是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了。目前最要紧的是修改论文,准备答辩。与此同时还得尽快计划好回去的时间,回去后的工作。还要想办法怎么把自己的东西弄回去。一大堆事情真是麻烦⋯⋯

            昨晚给家里打通电话,没想到⋯⋯唉!事事难料,人心难测呀!这两次打电话都有意想不到的信息,这些信息对我却都至关重要,且直接影响我回去后的抉择。⋯⋯希望父母没事!主,求你垂顾!

    May 19

    朝圣之旅之十七日(Taybeh之行)


    Taybeh

            今天是天主圣三节。早饭过后到巴勒斯坦控制区的一堂区参与弥撒。由于他们礼仪日历的不同及和当地东正教的协调,故他们今天并未庆祝天主圣三,而是复活期第 四主日。也就是说他们根据东正教的日历庆祝复活节,而东正教则根据天主教拉丁礼日历,在12月25庆祝圣诞节。由于该小镇的人口少,且是一个基督徒村镇 (虽然也有穆斯林教徒,为数甚少),但基督徒又分天主教与东正教(天主教占绝大多数)。故如果能像这样彼此达成协议,不造成不必要的冲突何尝又不是好事 呢!礼仪所用语言全是阿拉伯语,故我啥也没听懂,只是他们的音乐好听,故我大多给用MP3录下来了。乐队全是18岁左右的青少年男女。使我惊奇的是,这是 我第一次看见青少年远远多於中老年人的教堂。青少年起码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二。
    年轻的临时导游

            弥撒后,当地几位高中学生为我们做向导,转了转该村镇。有古老的教堂遗址,且有祭牲之习,并将血涂於教堂遗址的门口。而后回到了教堂,本堂神父带我们参观 了比喻之屋(初世纪之房屋),并为我们讲解了何谓“Up room”(关于“比喻之屋”将转文处理)。回到客厅后,该本堂神父为我们分析讲解了当地的局势及其民众的生活情况。这位神父是一位非常有活力,且幽默风 趣的神父。故在不知不觉中就过了一个小时。
    门口涂有牲血的教堂遗址

            这里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小镇。三、四十年前这里的人口是三万四千,而现今只有一万三千。但由於以色列政府对巴勒斯坦人进耶京的限制,当地教会只好担负起照 顾当地人的各种需要。如建立学校,医院、养老院等。值得一提的是,该镇的唯一一所类似医院的机构有德勒撒修女的仁爱会负责,且基本免费向本镇及周边村镇开 放。有关本地的更多信息,他们有自己的网站,www.taybeh.info。
    Upper Room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和平灯(Peace Lamp)”。该镇有不少自己的产品,其中较为出名的是本地的啤酒。他们的啤酒工艺全来自德国,但不同的是,整个程序基本都是手工。但对我来说,更有益的 是“和平灯”。和平是多少人向慕的生活呢?尤其是生活在中东的民众。他们制造的“和平灯”其实只是一个瓷制的白色鸽子形烛台,并在放蜡烛的周围有禄色橄榄 枝,主体上写有蓝色的希腊文、拉丁与英文等语言的“Peace”。该“和平灯”始於两年前。他们的目的是在全球范围内的教堂内都有一盏“和平灯”,且计划 了五年。但目前他们发现,五年内不可能有和平实现,故他们改变了计划:他们将制造并传递此灯,直到和平到来的时日。说伟大计划吧,也不伟大。但和平却是人 人向往的,尤其是生活在这里的一万三千人。
    Peace Lamp

            中午到当地一家饭馆用餐,并品尝了当地啤酒:Taybeh啤酒,而后回驻地。

    朝圣之十六日

             今天(17日)又是一个自由安排的日子。所以今天我没安排什么。早上6:30从驻地出发,到圣墓大殿参加7:30的弥撒。弥撒后找了个可以从银行卡上取钱的地方,弄了点钞票。然后到基督徒信息中心看看,其实本无意去这里,也没必要。由于没事,加路过看到该中心,所以就推门进去了。里面为朝圣者提供各种需要的服务。比如导游服务,提供各教堂的礼仪时间、提供各圣殿的信息等。这些多为免费服务。我在书架上还拿了几本免费的教会书籍。可喜的是,这里的有关中文的圣地信息都是由香港思高圣经学会出的。由于他们和方济会的耶路撒冷圣经学会的关系,再加有香港方济会士在该学会处工作。故这位神父会经常送来中文的东西到这里。可惜的是,基督徒信息中心的那位女士找半天也没找到那位神父的名片,故只告诉我他在哪座教堂。

            从信息中心出来后到圣墓大殿又转了一圈。恰好碰见东正教的宗主教出来——好气派。又一帮主教及神父开路,动静不小。然后到门外那些狭窄的街道买东西。其实,我不喜欢买这些东西,但一趟圣地行,伸手要礼物的人不少,故只好自己刷一下了。其实耶路撒冷的商品与国内有什么区别呢?这里大多东西都来自国内。这就让我买这些小礼物又多了一份不应该有的鉴别力,注意别买到国货,要买地道的耶路撒冷制品。首当橄榄木制品,当然价格上也绝对高於来自国内的产品。还得像在国内一样——猛侃价。我的经验是,在商贩要价的基础上,你还价绝对不能高於起要价的三份之一,否则你就像老美一样——做冤大头。

            11:30回驻地。下午睡觉、洗衣服。一天结束。

    18日晚9时